01 楔子 前两天我刷到了 上面这个项目,一个平方的树屋办公室 。(如上图) 一开始我以为是像“手工耿”那样的自媒体博主,出于无聊打造的一个“看上去没什么用,其实也没什么用”的一个大玩具。(如下图) 后来一查资料,发现: 居然是德国 魏玛 包豪斯校园里的一个艺术装置 。 而包豪斯 可是现代主义设计的发源地 ,也是全球第一所完全为发展设计教育而建立的学院,在艺术与设计领域享有很高的国际声誉。 1919年,设计教育家瓦尔特·格罗皮乌斯被任命为校长 ,他随后将艺术学院改制,并陆续邀请了保罗·克利、利奥尼·费宁格、莫霍利·纳吉、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、路德维希·密斯·凡德罗等多位杰出艺术家和设计师,共同创立了具有全新设计教学理念的国立包豪斯学校。(如上图) 所以我想: 这样一个1㎡的树屋办公室,又出自大名鼎鼎的包豪斯,总得探讨点什么深刻的社会问题吧? 今天这篇文章就来聊聊这个话题。 02 装置简介 树屋办公室 (Baumhaus Office) 这个树屋办公室是由德国慕尼黑建筑事务所 Opposite Office设计并建造的一座微型临时工作空间。 树屋位于德国魏玛包豪斯大学(Bauhaus-Universität Weimar)的历史校园内,依附于一棵据传由约翰·沃尔夫冈·冯·歌德亲手栽种的百年古树之上。 距地面大概4米高,通过一个垂直爬梯上下 。(如上下图) 整个建筑占地面积约1平方米,却 通过极致的空间压缩与多功能设计,可以容纳 2 至 3 名建筑师同时工作 。 (如下图) 办公室内部除了设有办公桌之外,还有书柜、充电接口、模型制作区等必要设施确保基本工作流的顺畅。 (如下图) 除了考虑工作的功能之外, 这个1平方的办公室还考虑劳动者休憩的可能 。 不仅在顶部设有透明穹顶,让使用者能近距离观察枝叶、光线和季节变化,从而 在心理上扩展内部空间 。(如下图) 另外还考虑了劳动者 久坐对身体不好,可以适当的“躺平”来“回回血” 。(如下图) 这个树屋办公室是用板材搭建而成,多块可开启的板件在关闭时变成紧凑的立方体,展开后则转化为工作台面、遮阳棚或视线窗口,整个 装置 集办公、制图、模型制作及会客功能于一体。(如下图) 为确保结构安全且不伤害古树,项目得到了魏玛包豪斯大学结构设计与工程教席(Prof. Dr. Michael Herrmann 等)的技术支持,进行了严谨的荷载计算与平衡设计。 03 设计动机 在这样一棵具有悠久历史的古树上,安装这样一个具有“实验”性质的树屋办公室, 设计方和校方,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? Opposite Office 创始人贝内迪克特·哈特尔(Benedikt Hartl)指出, 对于一家业务遍布国际城市的事务所而言,维持一个庞大且固定的总部既昂贵又缺乏必要。 树屋办公室作为一种“批判性建筑”实践,旨在质疑传统办公空间的必要性,探索在极端受限条件下,建筑师究竟需要多少物理空间来完成核心工作。 而校方之所以支持这样的实验建筑, 和包豪斯 校园素来推崇理性、功能与现代革新思想的传统是分不开的 。 在这里,古树 不是单纯充当建筑的支撑构件,校园也不只是场地背景、资源, 而 是建筑和教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。 04 打工人视角 从上文的介绍来看,这个树屋办公室的初衷很明显是站在“老板”的角度来思考问题的。 而 从打工者的视角来说 , 即使是再繁华的办公地点,再豪华的办公室,其实 打工人拥有的 也只不过是一个“卡座”而已 ,面积也差不多是1㎡左右。 而把卡座搬到树上公开展示,我更希望是: 呼吁企业主关注劳动者的身心健康 !而不是为了降低成本,极限测试一个工位最小需要多少面积。 单独的一个树屋,有点像是一个最小的完整工作单元 。而现在很多行业其实已经不需要大办公室、规模化办公了。线上沟通、协同工作已经是一种趋势了,这让我想起了最近热议的“一人公司”。 所以所处的位置不同,思考的角度也会不同 。老板们希望通过压缩甚至取消工位来降本增效,而打工人则希望这个实验是“居家办公、收入不少”的一个信号。 05 逃离? 有本书叫做 《树上的男爵》,讲述的是一个 一个荒诞故事: 十二岁的贵族少年柯希莫因拒食蜗牛,与父亲激烈争吵后愤然上树,此后五十三年再未踏回地面。 但是他在树上也没闲着,读书、狩猎、搭建房屋、引水开渠,建立起自己的“精神王国”。 不仅如此,他在树上还经历了与恋人薇莪拉打破道德枷锁的情感,也结识了流亡者、爱读书的强盗等各色人物,从中悟出许多人生道理。 虽然不曾离开树上,但 柯希却始终积极介入地面社会——帮农民修水渠、组织灭火、抗击海盗、消灭野狼,甚至和伏尔泰通信、与拿破仑对话等。 晚年时,他抓住路过树梢的热气球绳索升空消失,再也没有回来。墓碑上刻着:“生活在树上——始终热爱大地——升入天空”。 同样是树屋,我也
2026-09-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