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,遗忘才是。 电影《寻梦环游记》中一句话,让众人对生死有了新的理解。 可大道理谁都懂,接受需要一个漫长过程。 伴随着一颗颗巨星陨落,一个个鲜活生命逝去。 才明白,死或许没那么可怕。 放在一起对比,差距显而易见。 2026年9月4日,女高音家龚爽,因病在北京去世。 从确诊到离世,与癌症抗争长达五年。 中央民族乐团当天发布讣告。 消息传来,很多人不敢相信。 因为就在2026年4月,龚爽还在舞台上演出。 谢幕后,发了一条动态,说想把自己养胖点,养好了再回来唱。 不曾料到,这句"再来",竟成永远的遗憾。 社交账号最新动态停留在5月6日。 评论区里,网友们纷纷留言,不敢相信这个爱笑的姑娘就这么走了。 龚爽的声音,在民族声乐圈里很有特点。 个子不高,也不爱张扬,但一开口,声音干净透亮,气息稳得惊人。 很多同行说,龚爽是那种"用脑子唱歌"的人。 她在舞台上永远是笑着的,不管身体多难受,只要灯光一打、音乐一响,立刻进入状态。 生病这五年很少对外提自己的病情,很多同行都不知道病得这么重。 正如走来这一路,隐忍又闪耀。 龚爽出生在湖北十堰的一个普通家庭。 小时候,最先学的不是唱歌,是二胡。 小学三年级,二胡老师发现这孩子嗓子不错,建议学声乐。 14岁一个人离开十堰,跑到北京求学。 一个小姑娘,独自在大城市打拼,其中的辛苦,可想而知。 2007年,她考入中国音乐学院声歌系,一路读到博士。 这份履历,放在民族声乐圈里,含金量十足。 不过龚爽的获奖之路,并不顺利。 中国音乐金钟奖,是中国音乐界的最高奖。 第一次参赛,拿了赛区银奖。 第二次,全国第八,给了个优秀歌手奖。 第三次,还是银奖,就差一步。 换个人可能就不比了,龚爽没有。 2015年,第四次站上金钟奖舞台,六首歌唱完,拿下金奖。 从第一次报名到拿金奖,整整六年。 此外,还拿过《耳畔中国》年度总冠军、中国红歌会总冠军。 在歌剧舞台上,是绝对主力。 国家大剧院史诗歌剧《长征》里,饰演万霞。 《金沙江畔》里,饰演卓玛,《山海情》里,饰演水花。 演唱的《三月桃花心中开》,成为近年来传唱度颇高的歌剧选段。 偏偏在事业正当头,病魔无情将她打倒。 9月 6 日,丈夫何嘉炜发布告别仪式通知,定下最后送别的时间。 这位在声乐界德高望重的歌唱家,低调到场,神情肃穆悲痛。 看着自己的学生,走完最后一程。 告别大厅布置得很简单,正中央摆放着龚爽的遗像。 和舞台上大家熟悉的模样一模一样。 大厅里循环播放着龚爽过往登台的影像。 荧幕中的她神采飞扬,放声高歌,现场的人看着看着,无不红了眼眶。 随后,龚爽的遗体被送去火化。 何嘉炜满脸悲戚,在现场接待每一位前来吊唁的人。 穿着黑色衣服,戴着口罩,眼角的悲伤藏不住。 一个37岁的姑娘,人生才刚刚走到最精彩的时候。 她的舞台,她的歌声,她的未来,都被一场大病无情地夺走。 2026年8月11日,郭兰英去世,享年97岁。 中国歌剧舞剧院的讣告一经发出,在全网陷入巨大悲痛。 公告里还有一行字,很多人一扫而过,细想却让人泪目。 没有灵堂,没有追悼会,没有遗体告别。 这位唱了一辈子《我的祖国》《南泥湾》的老人。 一辈子站在聚光灯下,临走时却选择最安静的方式。 消息传开,全网刷屏,社交媒体上,人们默契地转发同一句歌词。 这是几代人的集体记忆。 从50后到00后,几乎每个中国人都会哼这句旋律。 李玉刚说:“一曲大河千秋回响,一生坚守艺术为民。” 谭晶不由感叹:“从此,天堂多了最动听的歌谣。” 郭兰英的人生,本身就是一个传奇。 山西平遥人,从小学习戏曲,后来投身新歌剧事业。 《白毛女》里的喜儿、《刘胡兰》里的刘胡兰。 1956年,电影《上甘岭》上映。 郭兰英演唱的插曲《我的祖国》,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。 这首歌唱了一辈子,直到晚年,只要旋律响起,全场观众都会跟着合唱。 2019年,90岁高龄登上央视春晚舞台,再次唱起《我的祖国》。 全场起立,掌声雷动,那一幕,很多人至今记得。 她获得过"人民艺术家"国家荣誉称号,这是国家对一位艺术家的最高肯定。 除了唱歌,还办过艺术学校,教过无数学生。 把自己一辈子的经验,毫无保留地传给年轻人。 民族声乐能有今天的繁荣,她功不可没。 晚年的郭兰英,身体一直不太好,但只要有重要演出邀请,能去就会去。 2020年之后很少公开露面,一直在广州休养。 就是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,临走前留下的遗愿,却是“一切从简”。 不设灵堂,是不想惊动太多人。 不办追悼会,是不想让大家悲伤。 她把一生都献给舞台和观众,最后一刻还在替别人着想。 有人说,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。 活的时候轰轰烈烈,走的时候安安静静。 她的歌声不会消失,只要“一条大河”的旋律响起,郭兰英就还在。 郭兰英和龚爽,两位民族声乐领域的歌唱家,在同一个夏天先后离世。 她们的葬礼,截然不同。 郭兰英97岁
2026-09-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