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见过这样一种人——明明在赔钱,赔得裤子都快当了,嘴上还在说“赔得很爽”? 台湾有个网红叫陈之汉,粉丝都喊他“馆长”。2026年9月19日晚上,他在直播里说了一句话,语气很平,但听着让人心里发紧:“收入覆盖不住庞大支出,来一次亏一次,高昂的成本实在烧不起。”他宣布,以后不再组织赴大陆的行程了。 不是立场变了。他在同一场直播里说得很清楚,自己还是那句话——“怕民进党,我就不会来了。” 可再硬的嘴,也扛不住银行账户一天天见底。 这个事,你要是只看新闻标题,可能会觉得就是一个网红做不下去了。但你把他这一年多的事从头到尾捋一遍,你会发现,这哪是什么网红赔钱不干了,这分明是一个人在用自己全部的家底,去撞一堵墙。 一个曾经骂大陆的人,怎么就成了“特殊分子” 说起来挺有意思。陈之汉这个人,不是一开始就对大陆有好感的。他早年是职业军人出身,后来开了连锁健身房,因为直播风格直来直去、敢说敢骂,在岛内圈了几百万粉丝。他的政治立场曾经偏绿,甚至公开说过“这辈子不去大陆”这样的话。 那后来怎么变了?很简单——他发现自己被骗了。 民进党这些年干了什么?就是把大陆描绘成一个又穷又危险的地方,什么“厕所没门”“吃不起茶叶蛋”“高铁没靠背”,这些荒唐的说法在岛内流传了好多年。一个普通人如果从小听着这些长大,你让他对大陆能有什么好印象? 陈之汉也是这么被灌输出来的。但他这个人有个特点,就是认死理。当他慢慢发现民进党说的跟事实对不上的时候,他做了一个很多网红不敢做的事——他决定自己去看。 2025年6月,他第一次踏上了大陆的土地,去了上海和杭州,全程直播,六天五夜,无酬劳、无政治动机,他自己说的。首日直播在线人数就破了20万,后来累计观看超过1600万,最高同时在线40多万人,直接创下了台湾YouTube直播史上的纪录。 40万人在线看一个人在上海街头吃夜宵、坐磁浮列车、拍机场厕所——这事放到今天看,依然很魔幻。你说台湾同胞对大陆不好奇吗?当然好奇。只不过民进党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让他们“好奇不起来”。 后来他又去了深圳,在镜头前说“不是敌人,是家人”。再后来是北京、沈阳、厦门,大江南北走了个遍。2026年5月,他又开启了川渝行,十四天,打卡李子坝穿楼轻轨,逛洪崖洞,参观重庆抗战遗址博物馆,探访张雪机车工厂。 每一趟都是浩浩荡荡的队伍。摄影师、导播、空拍师、随行助理,两岸员工加起来快二十号人,白天拍晚上播,天天加班,连加班费都十几万。机票订二十多张,酒店开十几间,出门四五辆车跟着。川渝那趟十四天花掉九十万人民币,平均每天六万五——这不是旅游,这是拿钱在砸。 有人可能会问,他不会省着点花吗?住快捷酒店、坐普通车厢不行吗? 还真不行。他自己解释过这个逻辑:他来大陆的初衷,就是要打破民进党嘴里那些“大陆落后贫穷”的谎言。你要是住快捷酒店、坐普通车厢拍给人看,那些绿营侧翼马上就会说——“你看,他是故意挑差的环境演的。”所以他必须住五星级酒店,坐高铁商务座,吃饭专挑当地口碑好的馆子。这套大排场本身就是他戳破谎言的内容素材。听起来很拧巴,但你仔细想想,在那种舆论环境下,他确实没有别的选择。 钱从哪来?答案是:基本没有 流量看着热闹,但流量不等于钱。 他在大陆的抖音账号是关掉打赏功能的。直播间人再多,礼物也收不上来。没有打赏这个口子,收入就只能靠后面的商务合作和商单慢慢补。可问题又来了——他在大陆连账号都开不利索。 2025年8月他在澳门直播的时候透露,自己被列为“特殊分子”,抖音和B站的账号都开不了。他当时的原话是,他不理解为什么“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的账号就是开不下来”。他之前在抖音做过两场带货,销售额做到三千万人民币,折合新台币一点五亿,但那完全是接受厂商高额商务委托的结果,跟他自己账号的持续变现能力没有半点关系。 说白了,他就是一个在大陆几乎没有商业化路径的人,却花着真金白银在做交流。2025年上海杭州行期间,有人帮他算过账,说他的观众“抖内”加上流量收益,保守估计总收入超过500万新台币。陈之汉对此发毒誓否认,说扣掉税金和平台分润后实际到手只有一百七八十万新台币。不管是500万还是170万,跟他动辄上百万的出行成本比,都是杯水车薪。 更让人觉得荒诞的是,一个在两岸都有几百万粉丝的网红,出个门要先去“化缘”。川渝行之所以一拖再拖,就是因为他“不够钱了”,必须先接一些赞助,把机票、饭店的钱凑出来,团队才能成行。一个头部网红,为了出门跑一趟,得先去找赞助商凑路费——这话说出去谁信?但这就是实情。 在台湾,他的生意早就千疮百孔 如果只是来大陆赔钱,但他台湾那边的生意还在正常运转,或许还能撑一撑。但现实是,两头都在烧。 自从他的立场转变、开始说大陆的真话之后,民进党当局和侧翼网军就没停过对他的围攻。他的连锁健身房被针对性稽查,客源直接腰斩。你想想,健身房这种生意靠的就是稳
2026-09-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