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前,北京和东京之间进行了两场外交互动。 一场是中国驻大阪总领事薛剑在国庆招待会上的公开讲话,他提到日本在反华厌华方面已经拿到“世界冠军”。 另一场是王毅在北京会见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。 王毅表述更系统:日方需要尽快纠正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,需要在历史问题上采取正确态度,更需要形成客观理性的对华认知。 一个国家的民众对另一个国家抱持负面看法,在国际关系中并不罕见。 但日本的情况有特殊性。 日本社会的厌华情绪,并非主要来自民众自发感受,而是来自一套经过精心设计的认知塑造机制。 这套机制有三个特征。 第一,组织化。 日本大型众包平台长期存在有偿招募,要求接单者制作批判中国类视频,发包方提供详细操作指南。 第二,商业化。 反华内容流量收益据调查达到普通视频的三倍以上。当厌华能带来实际收益,它就不再是边缘情绪宣泄,而变成一门有利可图的生意。 第三,官方资金介入。 日本外务省以海外战略信息传播为名,自2015年以来累计投入超过560亿日元用于对华负面舆论宣传。 当政府资金与商业平台黑产形成合力,舆论一边倒就不再是市场自发选择,而是一种被设计和维持的认知环境。 这套认知环境有一个明确政治功能:为安全政策转向提供民意基础。 高市早苗政府上台以来,日本在安全领域动作是系统性的。 2026年4月,日本政府通过内阁决议,原则上允许出口杀伤性武器。 这些动作共同目标,是架空和平宪法第九条。 方式不是一次性修宪,而是通过重新解释、政策修订和既成事实积累来完成。 高市路线离不开她2025年11月在国会的那次答辩。当时她声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存亡危机事态。 这句话的法律含义是,它为日本以集体自卫权名义军事介入台海局势预设了法律通道。 日本庆应义塾大学副教授有野洋辅有个准确概括:高市正在做的事,就像对大家喊虽然是红灯,只要大家一起闯就不可怕。 日本民众长期接收的信息中,中国被呈现为危险、落后且充满攻击性的邻国。 那么将台海局势与日本安全直接挂钩,就有了看似合理的叙事基础。 反华舆论与安全政策转向之间,不是两个独立现象,而是同一台机器的两个出口。 媒体制造认知,认知塑造民意,民意为政策松绑提供空间,政策松绑又反过来强化外部威胁叙事。 这个循环一旦运转,纠错成本会越来越高。 高市路线最危险的地方,不在于某一天突然宣布什么,而在于它让日本在不知不觉中完成身份转换。 薛剑说日中友好是日本最大的安全保障,这句话在当下语境中不是外交辞令。 一个与中国经济深度绑定、地理上无法搬离的岛国,如果选择将最大邻国定义为敌人,它所需要的安全资源将是无底洞。 高市路线短期内或许能在国内政治中兑换支持率,但战略上把日本推入的,是一个安全成本不断上升、外交空间持续收窄、经济收益逐步流失的处境。 这个处境没有出口,除非日本政治精英层重新回到认知层面,承认那堵墙的存在,并选择拆除它,而不是继续往墙上加砖。 王毅所说的“合格答卷”,说的正是这个选择。 日本是否愿意做出这个选择,不仅关系中日关系未来,也关系日本自身在亚太地区的定位。 特别
2026-10-01